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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知识」晋察冀边区的平原(一)反扫荡的胜利-河北使命教育中心

发布时间:2021-03-27|栏目:党史知识|浏览次数:12



晋察冀边区的平原

冀中区一年来的反扫荡


一、反扫荡的胜利


还在武汉没有失守以前一个多月,日寇就集中了5万兵力,围攻晋察冀边区山岳地带,碰了钉子以后,又掉转枪口来扫荡晋察冀边区平原地带冀中区。这时候已经是武汉失守以后了。冀中反扫荡斗争,从此正式开始,一直到现在还在继续着。

敌之目的,很显然的是在于摧毁这块使它最感痛苦的晋察冀模范抗日根据地,以确保敌后占领地,进行掠夺人力物力,攫取资源,实现其“以战养战”,并且配合着它在正面的政治诱降阴谋。

因为冀中平原,是处在日寇最后方的游击根据地,给予日寇重要的根据地——北平、天津,以及三大交通线——北宁、平汉、津浦威胁极大;因为冀中平原和晋察冀边区的基本地区山岳地带,在战略上有着不可分离的互相依存作用;因为冀中平原有着丰富的人力物力足以资敌,作为“以战养战”之用,所以,在一九三九年一整年内,敌寇对冀中平原的围攻与扫荡,比任何边区都频紧。

在这一年里,日寇对冀中的进攻,是使用两个师团的兵力,和1万多的伪军,在津浦、北宁线上,为本间雅晴第二十七师团;在平汉线上,为桑木崇明第一一○师团(驻平石(家庄)段,担任对平汉线两侧山地、平原两方面的进攻)。两个师团的作战地区,一年来除了局部换防和变更部署以外,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在这一年里,日寇扫荡冀中,先后组织了6次战役围攻和3次分区扫荡。在战役围政和扫荡以外,更进行200次左右的大小战斗,以扫荡我们散布各地的主力部队和游击部队。

一年里,日寇进攻冀中大体可分为三个时期,采取三种不同的方式,就是战役围攻时期,分散扫荡时期,和分区扫荡时期。

首先是战役围攻时期。这是日寇进攻赏中当头一炮,企图在这一时期,把存在冀中的武装部队,迅速消灭。大龙华战斗胜利后敌首桑木师团长的训话,曾经说:“本师团依照华北方面军的讨伐肃正指针,迅速地肃清平地,而后指向山地方面,务在繁茂期以前,彻底地肃清山地,毁减其根据地,削除其祸根又说:“各部队长官应熟识目前之情况,积极地肃清平地,以能按期达到肃清山地之目的。”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日寇在5个月的期间内,组织了5次战役围攻。

第一次战役,从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中旬开始,敌人企图把大清河以北的抗日武装力量,一举驱逐到大清河以南或消灭在大清河以北地区;第二次战役,是在一九三九年新年前后,进攻安国、博野、蠡县,日寇企图把我潴龙河以西的部队,驱逐到潴龙河以东地区:第三次战役,是在一月二十五日到二月一日,敌人从平汉、津浦两方面,以平大公路上元献县、河间、任丘为目标,向我围攻,主要的企图是要把我存在于子牙河以东以北和盜阳河以东地区的部队,压迫到子牙河以西和以南的三角地区,便于捕捉而消灭之;第四次战役,是在二月六日到十六日,其企图在于肃清沱河以南地区我之主力部队;以上这四次战役,是第五次战役的准备步骤,其计划是企图从冀中的两个方面,把我们部队压追到平大公路以东,接连子牙河、大清河所形成的三角地带,企图在文安、大城、任丘这一潴水地区,以一网打尽的方法,捕捉我主力一举歼灭之,第五次战役就是这个计划的总结战役,战役时间是从三月十八日起到四月六日止,敌人兵力共9000余人,分为7路,从各方面向大城、河间、任丘中间地区合击,它在扑了一个空以后,这个总结战役,就告结束了。

敌寇这5个战役,所使用的兵力,除了二次战役,是1500人左右,其余四次战役都是从500010000人,忧其三次战役和五次战役,使用兵力较多。在这一时期,我们和敌人进行了158次战斗,敌人死伤为4260名,我们死伤为1581名。

我们怎样粉碎了敌人的围攻呢?基本方针是避免没有胜利把握的内线作战,而争取有利的主动的外线作战。就是说,避免不必要的死拼,争取和创造可能的胜利。当敌人有计划有组织对我合围时,我就相机跳出利害变换圈以外,转移到敌之侧背,寻求敌之脆弱和要害部位,而攻击之,截击其交通运输,伏击其增援,打击其单个伸出来和孤立的小部队。在定县、安国、博野、蠡县线上,沧县、河间线上,唐官电、大城线上,平大公路上,津保()北路上,由于各部队的机动,曾经获得很多的光辉成绩。另外,对于单独突击而兵力又不多的部队,或与其他各路之敌分离过远的独立部队,则集中优势兵力,进行反围攻,以求得全部或部分歼灭的战果。就如二次战役,对于进占安、博、蠡之敌,五次战役对于大城之敌,都集中了优势兵力,进行局部的歼灭战,获得了相当大的战果。再有,对于敌人占领不久,兵力不多,站脚未稳,且与各方联络不便,陷于孤立的据点,也进行了局部的围困袭扰和反攻,克复了几个县镇,如任丘、肃宁、州、杜林等地。在这个时期,就是根据这个方针,集小胜为大胜,粉碎了敌寇的围政,获得了反围攻的胜利。

以下谈第二时期敌人分散扫荡时期。

敌人采取分散扫荡的方式,是因为大的战役围攻,捕捉我主力集中歼灭的企图遭受失败,才改变了方式。敌首桑木师团长在其训话上,曾这样说:一次流动的讨伐,使匪团潜逃退避,以为满足了,这是很大的错误,应把所有兵力分散留置于各地域....利用一切时机,继续不断地以果敢的行动剿灭残存匪团。又在同一记录上说:对于各地分散盘踞经常游动之残存匪团,在治安肃正上,依过去之经验,以采取分散配置为宜。故分散配置,为治安肃正最有效之方法.......对于治安肃正上,必要之要点,不管地形与补充有何困难,或过度分散兵力,亦须毫无踌躇地断然配备”(均见大龙华胜利品)。这是日寇的自供,认为大的流动“讨伐”和过去集中歼灭的经验,并没有获得所希望的成果,因此改变了“讨伐”的方式,而以分散配备,进行“讨伐”。

日寇的分散扫荡,是从五次战役结束以后,很快就开始了。一直继续到七月初,敌人又由津浦、平汉线上集中5000多人兵力、进行青纱帐起之前的第六次最后围攻,但因日寇利用淫雨期,到处决堤,大水泛滥,这个战役,刚一露头,就流产了。

在这一时期,敌人所表现的特点:尽量扩张据点,积极破坏我政权和群众组织;②大量修筑公路,以联系各据点;③经常从据点里伸出来,以颇为傲慢的姿态,积极要求与我作战。在这些特点之中,就更加暴露了敌寇的兵力不足,兵力分散的弱点,再加之敌人经常运动,客观上就给我们以更多更有利的作战条件。因此,我们就采取了对分散之敌各个击破的方针,对伸出和运动之敌坚决打击之,就是它不来扫荡,我们也要找它去反扫荡。因此,在这一时期中,战斗就更加频繁,仅在三个多月的时间,统共打了165次大小战斗,敌人的死伤为3370名,我们的死伤为1290名。

日寇遭受了不断的打击,气焰也就逐渐降低了。到七月初,它在气愤之余,就使出决堤放水,淹我军民,破坏我资源的毒计,来弥补它在扫荡上所遭受的失败。从这个时期到九月末,战斗很少,敌之分散扫荡时期,无形中就结束了。

其次说到敌之分区扫荡时期。这一时期,是从十月初开始,在敌人开始扫荡以前,因为冀中洪水为灾,到处泛滥,敌我双方军事活动都受到限制。从七月初到十月初,敌我双方,都处在比较长期相对的静止状态。我们虽然利用泛水时期,恢复了4个交通不便,陷于孤立的敌之据点,但因为洪水限制,没有进行过比较大的战斗。敌人则于九月间,落水时期,和青纱帐倒之前后,在某些可能活动的地区,从据点伸出来,也采取游击动作,专门袭击地方上的群众武装,摧毁各级政权和群众组织,烧房子,抢粮食,屠杀群众,并强拉壮丁去受训,强迫群众修筑公路,这是日寇扫荡前的准备工作,也是扫荡战开幕之前的头通鼓。这在另一方面,也就激起了广大群众最高度的抗日斗争情绪,群众由痛恨很快走上反抗的道路,持有最低级武器的自卫组织,或者拿着锹镐的群众,配合部队,到处和日寇作着英勇壮烈的搏斗,给凶焰万丈的日寇以严重的打击,使日寇扫荡战的头通鼓,就不能有声有点地很响亮地打起来。

第一次分区扫荡,是从大清河以北地区开始,经过时间,从十月八日到二十二日,共半个月。当时我在这一地区的部队,其作战方式,是以最高的战斗情绪与信心,和百战百胜强的战斗作风,以阵地战为主,运动战和游击战的配合,坚决抗击兵力在6000人,汽车200多辆,大炮数十门,战车、坦克车20多辆的凶顽敌人。经过7次战斗,终于最后一次,在新城附近的激战,把敌人击溃了,赶它回到老巢去。日寇东拼西凑组成了这一个尝试性的分区扫荡战,在半月以内,丢下大量伤亡,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分区扫荡,是在十二月三日到七日的5天里,地区是在平汉线以东,正安、新乐、无极、深泽4县之间,西边以平汉线,北边以沙河,南边以滹沱河为界限,所构成的三角地区。日寇使用兵力为1500人左右,与我们部队打响了三次。日寇吃了亏以后,仍然是拿群众泄气,群众找不到,烧了20多个村镇,就退回平汉线。这一次扫荡,是扫荡晋察翼边区山岳地带的余波。彼时这一地区的部队,曾经配合边区山地反扫荡战役,而积极袭击平汉线上之敌,并炸毁铁路桥梁和列车等,在日寇的屁股后狠狠地砍了几刀。因此,日寇在山地里触了霉头,回来以后,就来了一次阿Q的报复。

第三次分区扫荡,是从十二月中旬起,到十二月末止。日寇使出了12000多人的兵力,分三个区域同时扫荡。一个区城,是阳河左岸以西以北、及沱河两岸地区,包含深县、武强、饶阳、安平、蠡县、肃宁、衡水、束鹿等县。敌寇由石家庄增来部队1600余人,汽车百余辆,从十六日开始到二十八日,这一地区的扫荡告一段落。另一个区城,是溢阳河、子牙河右岸以东以南地区,含有河间、沧县、献县、交河、阜城、武邑、衡水、景县等县。敌人从津浦线上各据点内出动了4000多人的兵力,炮20余门,从十六日在河间达子房首先遭到我们的伏击,就开始了这一地区的扫荡战,到二十九日在西堑里将河间出动之敌击溃退回河间,这一地区的扫荡,也告结束了。另一个区域,仍然是大清河以北的地区,包含着新城、霸县、雄县、永清、固安、安次等县。敌人由北宁线、平汉线及各据点出动的兵力共为6000余人,炮30余门,汽车200余辆,坦克、装甲车共20余辆,飞机23架,从十二月中旬开始,到十二月三十日结束了这一地区的扫荡。这一次的反扫荡战役,我们和敌人进行了13次的战斗,敌人伤亡在1200人以上,我们负伤团级政治委员以下干部战士和阵亡干部战士共450余名。

敌人采取分区扫荡的方式,是由于兵力不足与过度分散,和过去扫荡没有获得成效,在这一矛盾之下,所产生的办法。在敌人就有兵力节省、兵力集中的好处,而在我们也有便于回旋,和自由选择作战地点与时间的好处。

我们怎样对付敌人的分区扫荡呢?基本方针是,避免在敌人的分进合击点上,和它所构成的扫荡面上,或它所形成的包围圈内作战,而把主力跳到点面圈以外,向敌人的侧背或运输线上突击,并进行袭击铁路线上敌之基本根据地。有三次在敌之联络上伏击:十六日在深县、武强间,同日在河间、肃宁间之达子房,二十三日在阜城以南王高之伏击,都获得极大的胜利。二十日乘虚袭击北宁线廊坊车站,冒着毒气,把敌人消灭了,得回30多支机枪、步枪。二十七日在雄县的神堂孙村,我们以一个团的兵力,与兵力3000余人,炮20多门,战车20余辆,飞机6架之敌,激战7小时,终于把它击退了。敌死伤450多名,内有一个金田大队长,我们伤亡250多名,内有团政治委员杨子华负了两次伤,缴获了步枪、机枪和战利品很多。这一次战斗,是以依据工事的阵地战,配合运动战,而获得胜利。用正规战的方式,以弱胜强(装备上),以少胜多,在冀中来说,还是一件创举。经过这一个大的战役之后,又于二十九日在牛驼附近伏击向固安撤退之敌,给它一个“暗箭难防”的打击,敌人就溃回固安去了。一九三九年赏中平原一整年的扫荡与反扫荡战争,就此结束。

在敌人冬季分区扫荡的战役空隙间,我们曾经和敌人作过39次的大小战斗,这里伏击战要占大多数,有一部分是防御战斗和攻击战斗,袭击战斗古少数。这些战斗里,我们有很多次是以极短时间,极少伤亡,解决了全部或大部敌人,缴获了全部或大部的战利品。代价少收获多的廉价战斗,在敌我互相交织的平原里,灵活的部队,时常可以捉到这种机会。

一年来的反扫荡,我们和敌人作了383次大小战斗,敌伪军伤亡共9414名,我们伤亡为3851名,俘获敌伪军1718名,缴获长短枪1481支,轻重机枪19挺,追击炮4门,汽车7辆,大车210辆,军马295匹,其他辎重文件甚多,炸毁汽车69辆,坦克车两辆,火车26辆,车头4辆,桥梁3座,铁路700米、破坏铁路、公路电线为数极多,不胜枚举。这就是冀中平原一整年抗战的成绩(一三○师的作战统计不在内),谁说我们游而不击、事实就会给他一个脆快的耳光。

冀中一年来反扫荡的战争,我们基本上获得了胜利。什么是我们的胜利呢?

1.我们不仅消耗了敌人的大量人力(近万人),并消耗和缴获了敌人大量的军需资财和物力。

2.敌人扫荡的唯一企图,在于消灭我们的武装力量。敌酋一一O师团桑木师团长曾说:讨伐目的,在于捕获歼灭敌团,因此我们不能满足占领据点,或已击退敌人。又说:“治安肃正,乃依赖我军队之威力,灭或威服残敌及能团,首以肃正讨伐,紧随之以治安工作......”(大龙华战斗缴获的文件)。这里就是说:敌人要想确保占领地,非首先消灭抗日武装力量不可。但在这一年里,寇付出颇大的人力物力,不仅没有消灭这一地区的抗日部队,反而用它的实战,教育了这一地区的广大人民和抗日部队,这是日寇一笔无法结算的账目。

3.敌人目前在冀中已经占据了177个据点,铁路线上的小据点还不在内。陷在这些据点的兵力,日军18300余人,伪军13000余人。虽然使用了这么大的兵力,而在这些据点里组织的伪政权,还不能外出一步,当敌人受到压力而发生变化时,这伪组织立刻就会冰消瓦解。至于各据点中间线的联系,这是敌我斗争最激烈的一环,从敌人开始扫荡以前到现在,几乎已经一年半,我们始终把交通战争,看成严重的战斗任务,与敌人进行最激烈的斗争。一直到现在,敌人大部分点和线,还无法联系起来,更谈不到面的扩张。这就是说,我们牵制了敌人很大的兵力,而敌人把这么大的兵力,陷于长期消耗的泥沼里,还不能保证他已占领的据点,更谈不到确保占领地了。

4.日寇扫荡后方的终极目的,在于掠夺大量的人力物力,以补偿其先天不足和后天亏损的国力,而将其先天不足后天亏损的弱点,转嫁给我们。日寇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曾经强抓了一些壮丁,加以训练,在战斗中到处掠夺。然而一直到今天,它还没有能够利用冀中固有的人力,有系统地组织成伪政权和伪军(冀中伪组织和伪军的人员绝大多数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抢的东西,数目并不大(因为群众已有坚壁清野的经验),而且能够作为战争资源的更不多,资源开发更谈不到了。仅仅是这样,日寇也得到了应有的报答,这就是更加增强了群众的民族仇恨,更加激起了群众的抗日热忱,更加丰富了群众的抗日斗争经验,而把广大群众锻炼成为日寇它自己的坚强对手。

以上所述,就是冀中在一九三九年这一年里,所获得反扫荡胜利的实质。我们牵制和分散了敌人很大的兵力,消耗了敌人大量的人力物力,保持了自己绝大部分的人力物力,基本上粉碎了敌人的战略企图,保卫了模范抗日根据地晋察冀边区。虽然我们不能也绝不会忘记,敌人的扫荡是有它的成果,如占领许多点和线,组成据点以内的伪政权,抢去一些东西,破坏我们颇为贫乏的资源(如放火、放水、烧杀等),但我们若不能在反扫荡中粉碎敌人的战略企图,获得反扫荡的胜利,这块平原,将如何被日寇蹂躏着,这广大的人力物力,将如何被敌人利用来屠杀同胞,这一大部分寇兵,将在哪一个正面上向我们进攻,这种情景,是不难想象的。至于坚持平原游击根据地,那就更无从说起了,这不是最明白的道理吗?

冀中一年来的反扫荡战争,是对冀中军政民最严格最残酷的考验和锻炼,全冀中军政民在这最严格的考验和残酷的锻炼之下,成为最坚强最英勇的民族战士,戒强地固守着晋察翼边区抗日阵地的一角,以尽忠于民族,报效于国家。冀中一年来的反扫荡,有近4000名八路军的干部和战士流了鲜血,有千百个抗日工作者流了鲜血,有上千上万抗日民众流了鲜血。这些鲜血,凝结在一起,就成为冀中反扫荡的胜利:这些鲜血,和晋察冀边区军政民所流的鲜血,凝结在一起,就成为整个边区反扫荡胜利的一部分;这些鲜血,和全国抗战军民所流的鲜血,凝结在一起,就成为全国抗战胜利的一部分。就是说,冀中反扣荡的胜利,就是整个边区军政民的胜利,就是全国抗日军民的胜利。

在这一年残酷的考验与锻炼里,充分证明了。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是酷爱真理,是具有伟大的斗争精神,和高尚团结热忱。由于这些要素,所结成的力量,足够把慢略者压迫者送进坟墓里去。反过来也证明着,日本帝国主义者,把中华民族看成“天生奴隶”和“道无知”,而企图压在头上以奴役之,这只能说明它自己的“愚蠢”与“无知”,其结果必然是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这一年残酷的反扫荡战争里,更充分地暴露了日寇兵力不是,兵力分散,战斗力衰退,资财贫乏与枯竭的现象,提襟见肘,窘态毕露。这就充分地说明了,日本帝国主义者,在中华民族加紧团结,加速进步,坚决抗战的反击下,它不但不能够灭亡中国,恰恰相反,而是它日本帝国主义者自己覆盖面目,跳进死亡的深渊里去。但反过来说,日寇若是能够策动更多的汪派、托派汉奸卖国贼,以及公开投降派、暗中投降派,破坏团结,断送抗战,达到日寇“以华制华”,“以战养战”的阴谋,那么中华民族灭亡的危险,则难以幸免。这就是说,除非愿意当亡国奴的,才随着汪派汉奸投降派跑。愿意在已有的胜利基础之上,解放自己,解放民族,就一定要战胜抗日阵线内的明暗投降派,才能够巩固过去的胜利,才能够争取今后的继续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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